葉北玄不緊不慢的寫完最後一個字,然後才掃了這個陳定寒一眼,也不說話,轉身就走。
來這裏隻是登記個名冊而已。
懶得跟此人糾纏。
葉北玄直接無視了陳定寒。
理都不理!
這就好比,一個匆匆趕路之人,遇到路邊有野狗在狺狺狂吠,如果要要事在身,急著去辦事,也會無視那條野狗,懶得理會,一心隻想著去辦事。隻有真的被野狗惹毛了,才會撿起石頭去砸,或者拉著棍子將野狗毒打一頓。
葉北玄心中惦記著去選一本秘籍,暫時還沒被惹毛。
這幾天來,葉北玄的修為一直卡在道基境巔峰,迫切需要一本合適的秘籍來修煉。
可正是這種無視,讓陳定寒心中莫名的惱火。
“你站住!”
陳定寒竟是追了上去,越過葉北玄,擋在大門當中,道:“我在跟你說話呢,你聾了嗎?”
葉北玄停下腳步。
這會兒。
他是真的生氣了。
“陳定寒?”
葉北玄眼神已冷,道:“你是不是沒挨過毒打?”
嗬!
陳定寒不屑道:“我出身皇家,在這大離皇朝,誰敢打我?倒是你,隻是區區一個短命鬼,卻敢在我麵前裝聾作啞,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,誰給你的膽子?”
葉北玄懶得和這人糾纏,隻冷冷說道:“讓開!”
讓開麽?
陳定寒傲然一笑,將雙腿分開,擺出一個站樁的動作,擋在門口,再抬手指了指**,趾高氣昂的說道:“想走嗎?從我**鑽過去啊!”
葉北玄沒有回答,隻默默後退半步。
“怕了?”
陳定寒譏笑道:“我可聽說,你在北境威風得很啊。先是一劍殺了你那個偷人的後娘曲玉青,又要一劍斬殺野種,殺伐果決,名傳四方啊。我原本還在暗暗猜測,也許你是個硬骨頭,現在看來,果真和某些人說的那樣,你葉北玄沒什麽本事,誅殺曲玉青也隻是靠偷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