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院。
青山下,小河邊,有一座庭院,水榭樓台之下,正在大擺宴席,足足有十幾桌。
賓客滿門。
人很多。
宴會原本應該很熱鬧。
如今卻一片死寂。
“照你這麽說,那葉北玄拒絕了我們的好意?”
冠軍侯世子蕭奇誌坐在首席之上,一邊打量著周自明,一邊端起酒杯,很是閑情逸致的輕輕晃了晃,又問道:“葉北玄還說了什麽嗎?”
周自明憤然說道:“他罵我們是一群鼠輩!”
蕭奇誌眼神漸冷,端杯飲酒,又問:“你有沒有在他麵前,陳述此事的利害關係?”
周自明點點頭。
蕭奇誌問道:“他怎麽說的?”
周自明咬牙切齒道:“他讓我滾!”
蕭奇誌又問:“那你有沒有對他說,如果不接受我們的好意,那就是自取滅亡?”
周自明點頭道:“說了!該說的我都說了!葉北玄不僅不答應,還說如果我再胡攪蠻纏,就打斷我的狗腿……”
砰!
蕭奇誌氣得拍案而起。
那些跟隨周自明一起去找葉北玄,先前站在遠處旁觀的世家子弟,紛紛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,都說葉北玄是如何的盛氣淩人,如何不把眾人放在眼裏……
“豎子!安敢欺我!”
蕭奇誌聽得勃然大怒,狠狠將酒杯砸在地上。
啪!
酒水四濺。
周自明嚇得趕緊低下頭去。
眾人紛紛閉嘴。
“打狗也得看主人!”
蕭奇誌環視四周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那葉北玄口口聲聲說,要打斷周自明的狗腿,他何止是要打狗,他分明就是要打我蕭奇誌的臉!”
宴席裏鴉雀無聲。
周自明低垂著頭,麵色鐵青。
這人並不是因為蕭奇誌把他比作一條狗而生氣。
這些年來。
周自明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蕭奇誌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