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玄抬起劍鋒,凝視著鏽跡斑斑的長劍,隻見這破劍的劍鋒兩側,鏽跡被磨掉了不少,隱隱可以看到,有幾個米粒大小的位置,顯出了寒光……
除此之外,破劍依舊平平無奇。
不過。
葉北玄卻清清楚楚的記得,剛剛從百兵閣拿到這把劍的時候,劍鋒覆蓋著厚厚的鏽跡,哪怕使用火山岩漿裏的小銀魚幹,使勁磨劍,也不能讓鏽跡減少一分一毫。
直到。
一劍誅殺曲玉青。
劍鋒上的鏽跡才變少了一些,但並不明顯。
若非葉北玄劍不離身,對這柄劍非常熟悉,隻怕也難以發現鏽跡在變少。
今日一戰,誅殺一群皇族子弟。
劍鋒上的變化,終於變得明顯起來。長劍兩側的鋒刃之上,多了幾個米粒大小的位置,鏽跡消散,寒光已顯。
可整個劍鋒,也隻有那麽幾個位置顯出了寒光。
至於其他位置……
哪怕葉北玄抓著小銀魚,再如何奮力磨劍,也磨不掉半點鏽跡。
看來……
若想去掉劍鋒上的鏽跡,此劍還需飲血!
葉北玄搖搖頭,收起小銀魚。
此劍鏽跡斑斑又如何?
依舊是一柄難得的靈兵。
堅固且鋒銳。
至少比陳朔手中,那柄被斬斷的靈兵長刀,要厲害得多。
鏘!
葉北玄收劍入鞘,站在岸邊,任憑清風徐來吹幹身上的水漬,靜靜的等待著李萱然。
他打算等到中午。
到了那時,太陽將會來到天空的正中間,兩岸峭壁再也擋不住陽光,河麵的霧氣在烈日照耀之下,會變得比先前淡很多,甚至會完全消散。
如果那個時候,看不到李萱然在瀑布附近,那就意味著,李萱然已經遠走高飛。
那就意味著,此人不可結交。
時間漸漸推移。
瀑布下的霧氣也越來越淡。
葉北玄凝視著水麵,隻見那薄薄的霧氣當中,空空****,見不到李萱然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