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北玄!”
封雲鵬惱羞成怒,心態爆炸,憤然怒斥道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!”
葉北玄根本就不予理會,專心致誌的瞪著封雲鵬的眼睛,繼續施展意念道體訣,一遍又一遍。
轟轟轟……
雷聲滾滾。
封雲鵬恨不得衝過去將葉北玄暴打一頓,但又放不下朱雀院首座的身份,不想落下一個以大欺小的惡名,最終咬牙忍耐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打又打不得。
眼不見為淨。
“卓遠。”
封雲鵬閉著眼,朝他那位真傳弟子卓遠吩咐道:“速去執法堂,去將那執法堂首座陳建慶,請來朱雀院。本座隻是朱雀院首座,不是執法堂之人。如果讓本座來處置葉北玄,旁人難免會說本座徇私枉法。唯有把陳建慶請來,由他處理,才最為合適……”
卓遠卻沒有立即回答。
“卓遠!”
封雲鵬閉著眼睛,冷冷問道:“你在何處?”
“回稟師尊。”
卓遠有氣無力的回答道:“弟子在……在這裏。”
封雲鵬怒道:“為師問你話,你為何默不作聲?”
卓遠道:“弟子不是故意不理師尊,隻因身上有傷,疼……疼痛難忍,還需先壓製身上的痛苦,才能慢慢開口。而且,以弟子如今這番……這番外表,若是去執法堂請人,隻怕……隻怕會有損師尊的名望啊。”
外表?
什麽外表?
封雲鵬猛地睜開眼睛,冷然看向封雲鵬,隻見自己這個真傳弟子正站在角落裏,身上衣服被燒得焦黑一片,頭發也被燒毀了大半,臉上則被燒得冒出一個個水泡,看上去灰頭土臉,猶如街邊乞討的乞丐。
“師尊。”
卓遠深深的低下頭去,咬牙強忍著燒傷的疼痛,道:“弟子學藝不精,在葉北玄手中吃了大虧,有損我們朱雀院的威名,請師尊責罰。”
封雲鵬聽了這話,更是氣上加氣,猛地轉身回頭,盯著葉北玄,怒道:“葉北玄!你斬斷杜世官雙腿之後,又打傷了我朱雀院的執法弟子,罪加一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