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?
葉北玄搖了搖頭。
若非陳太阿祖上被奪走了皇位,這皇位一代代傳下來,還真有可能傳到陳太阿的頭上。
時過境遷。
如今,陳太阿家中,失去皇位已有二百餘年,可這個在地下說話之人,卻依舊稱呼陳太阿為太子。
看來……
這群人還在惦記著奪回皇位。
葉北玄恍然眼神一凝。
管他誰做皇帝。
這都不重要。
隻要不來找葉家的麻煩就行。
可現在這個皇帝,卻一心要謀奪葉家的祖宗基業,要派遣皇族子弟去北境,繼承葉家的爵位。
那狗皇帝……
一心在盼著我葉北玄去死!
神策武府那群皇族子弟……
一心想著要殺我!
葉北玄眼神漸冷,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我和陳太阿,隻是萍水相逢,有過一麵之緣,僅此而已,算不上有多少交情。陳太阿怎會像你說的那樣,早已等候我多日?”
地下那人回答道:“君侯此言差矣。太子殿下說了,他和君侯不隻是朋友,還是生死之交。別說是等上一段時日,哪怕等個三年五年,也在情理之中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雖然政務繁忙,但隻要君侯肯去做客,哪怕再怎麽忙,太子殿下也會大擺宴席,宴請君侯,親自做陪……”
“我家太子殿下,素來義薄雲天,君侯若是肯去,太子殿下必定欣喜若狂!”
地下那人極力邀請。
葉北玄神色一凝。
朋友?
似乎還真是。
那天雨夜,離開山洞之時,還真的在陳太阿的侍女麵前,說了會認陳太阿這個朋友。
至於生死之交……
似乎也算說得過去。
當時,要不是陳太阿擋住了陳九朝,擋住了那群皇族子弟,生死難料。
葉北玄心念如潮,搖頭拒絕道:“做客就不必了。我受罰在此地麵壁思過,不能輕易離開,否則就違反了門規戒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