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,但我已經離不開趙曉柔了,同樣的我也相信趙曉柔不想離開我,即便人鬼殊途我也會和她在一起,此生相守。
胖子說:“這些老生常談的話就不要講了,我們身為修道之人自然清楚,而且我兄弟是唯一一個可以和鬼相處的人,這點跟他的命格有關,至於是什麽命格……我暫且不能告訴你。”
洪門門主也沒有多說什麽,盤膝入定休息了起來。
胖子也躺在那睡去了,接下來集裝箱內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中,每個人都在養精蓄銳,等待著什麽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貨車傳來了刹車聲,所有人都睜開了雙眼,胖子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,但是沒有注意,頭磕到了頂,發出了巨響聲。
這一下把胖子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,他雙手捂著頭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集裝箱的兩扇門打開了,映入眼中的是濃黑的夜色,還吹來了寒冷刺骨的風,叫我們渾身哆嗦了一下。
胖子也顧不得捂頭了,搓了搓胳膊,說:“這是到哪了?咋這麽冷?”
洪智看了一眼身後,說:“咱們已經到長白山了,之所以這麽冷那是因為長白山的雪終年不化,導致這裏的溫度很低,即便沒到冬天也相當於你們那裏的冬天。”
胖子下去了,我們跟著來到了車外,發現正在街上後,我說:“有地方休息嗎?”
洪智立馬指向了旁邊的旅館,說:“這裏最多的就是旅館,價格便宜的很,大家將就一晚,明天早上我帶你們見見教授。”
我本想拒絕他的好意,但想起天機子的話後我就答應了,畢竟我們對這裏人生地不熟,多認識認識有身份的人也有好處。
大家在洪智的帶領下去了就近的旅館,老板熱情的招待了我們,還講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。
我們幾個人開了三間房,聖雪獨自一間,洪門門主和胖子一間,至於我跟洪智住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