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!”洪門門主大喝一聲,雙手抓住了虎臉的兩側,拽住了它的毛發,想要硬生生把它撕裂。
可是虎臉竟然在洪門門主的手中消失了,讓洪門門主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,他說:“這隻彪不對勁,怎會如此古怪?”
胖子的眼神掃視周圍,然後想起了什麽,他說:“它可能死了。”
我接了胖子的話:“也就是說那是彪的魂魄,難怪可以在狹隘的空間中行動自如。”
胖子咬破了手指,從衣服上撕下了布條,畫了一道血符,貼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我則是摸向了背袋,拿出了符紙畫了兩道現行符,分別夾在了左右手間。
虎嘯聲沒有在傳來,但我知道那隻彪絕對在暗處看著我們,隻不過沒有盲目的出手,它在伺機而動。
洪門門主的眼神突然看向了我們的後方,也就是教授和洪智所在的方向。
他剛想說些什麽,就看到那洞壁上出現了一顆腦袋,不過這顆腦袋不是虎頭,而是一個披頭散發的人,身上穿著白衣,怎麽看怎麽是鬼魂。
他猙獰的從洞壁爬了出來,一雙慘白的手就在教授和洪智的頭頂,還握成了爪狀,明顯是要對付他們。
洪智渾身一哆嗦,像是感覺到了什麽,眼神往上看去,這一看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。
隨後教授也看到了,他尖叫了起來:“媽呀!”
鬼魂的雙手迅速的抓住了他們兩個,我趕緊把手裏的現行符拋了過去。
“轟~”火光炸亮,鬼魂受驚了,鬆開了雙手。
胖子也趁勢跑了過去,那肥胖的雙腿不停地在石頭上跳躍,就跟當初站在梅花樁上一樣,速度快的驚人。
隻是等胖子來到教授他們的身邊時,那鬼魂消失了,還是消失在洞壁中,宛如可以和洞壁融為一體。
教授抓住了胖子的胳膊,哭喊了起來:“那是什麽東西?是,是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