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全都擠在了一輛車,鄭偉帶著我們朝酒店去了,路上他還在哀求我們,那樣子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。
胖子聽不下去了,嗬斥了他一聲,讓鄭偉再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很快大家就來到了酒店,此時的酒店大門正在關閉,還上了鎖,至於門外沒有了其他的車輛,整個酒店看上去宛如快倒閉了一樣。
看到這情況,胖子那叫一個高興,還說:“這叫啥?這叫善惡到頭終有報,你這家夥不是個好人,縱容你兒子到處禍害女學生,現在咋了?報應來了吧,活該啊你。”
鄭偉接連說道:“是是是,我活該,我該死,但求你們救救我,隻要這一次能幫我解決,我願意這輩子都做好事,更會把我兒子親自送到牢裏,讓他在牢裏好好的贖罪,好好的反省。”
胖子重哼一聲,沒有在說什麽。
鄭偉帶著我們進入了酒店,此時,大廳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,地麵還畫上了死者死時的樣子。
確實有五個人,死的時候姿勢各不相同,雖然現在屍體已經被運走了,但是我們能想象出他們死時的慘狀,肯定是被摔的頭破血流。
鄭偉躲在了我們的身後,他說:“你們說說我怎麽就這麽倒黴,怎麽就偏偏碰到了這種事?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嗎?”
沒有人回答他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地上,並且盯著那痕跡看了很久。
看著看著,我的眼神移到了上方,望向了酒店的頂部,那裏是天花板,至於這些人應該是從六樓跳下來的。
我說:“上去看看吧。”
鄭偉領著我們進入了電梯,把我們帶到了六樓,大家朝樓梯口走去了。
洪門門主問他:“他們死時的時間相隔了多久?”
“沒多久,幾乎是一個小時死一個,把我都看懵了,你們知道那是什麽樣子嗎?那簡直就像是被人推下去的一般,你們說哪有人會自己跳樓的,我給他們開的工資都很高,而且他們的家人也照顧的很到位,他們辛勤工作努力掙錢,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自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