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凶惡的麵容把潭水攪出了漩渦,也讓我們下潛到了更深的位置。
教授實在是忍不住了,雙手用力的抓住了我,整個臉都憋青了。
我知道他的氣很短,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死在下邊,所以我拿出了油紙傘,把骨劍抽了出來,用力的刺向了虎頭。
雖然在水下不好受力,但我有信心這一擊絕對能傷到它。
可事實情況卻是無法傷到老虎分毫,它的虎骨就像是鋼鐵一樣,根本不能被骨劍刺穿。
至於那皮毛非常的有韌性,即便鋒利如骨劍也無法破開。
不過老虎肯定是吃痛了,它的半個身子縮了回去,讓我們短暫的安全了。
我趕緊帶著所有人往後退,退到了深潭的邊緣,浮了上去。
這裏跟老虎所在的位置相隔了十幾米,就算它能過來,也不可能立馬出現在我們的麵前,所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逃跑。
教授率先爬到了岸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我們也上去了,我還一把提起了教授,朝遠處跑去。
那隻老虎咆哮了一聲,飛躍了過來,從深潭的一邊輕鬆的躍到了另一邊。
教授大聲的喊叫:“別呀,別來追我們了,我們還不夠你塞牙縫的啊。”
老虎哪裏肯聽他的,那巨大的身體撲向了我們,想要把我們壓在地上,一擊斃命。
我拔出了傘骨,用力的擊了過去,老虎吃痛之後落在了地上,口中不斷地發出低吼聲。
我讓教授他們躲在了一邊,然後自己手持骨劍迎上了老虎。
似乎是知道我的厲害,老虎沒有再敢輕易地上前,跟我對峙了起來,身體不斷地往右移動,那雙虎眼死死的盯著我。
教授趕緊爬上了一棵樹,呆在了樹杈上,縮著身子說:“陳阿強,你趕緊解決它呀,別磨嘰了,再磨嘰下去,它的同類要是過來了該怎麽辦?”
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,這種東西都是獨來獨往,這裏應該不會有第二隻,而且這隻老虎跟彪比起來隻強不弱,這點從體型上就能看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