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胖子聚在了天台的中間,我們兩個的眼神一直在環顧四周,像是在尋找什麽。
過了許久之後,我們兩個的眼神對視了,胖子率先開口了:“那圖案不是陣圖。”
我點了點頭說:“沒錯,可能是某種邪法的符咒。”
男人盯著我們兩個看了一會兒,說道:“那該怎麽辦?”
我跟胖子沒有回答他,趙曉柔的聲音出現在了我的耳中:“如果這裏有結界,那肯定是在天台上,可以往這方麵搜尋。”
我把這事兒告訴了胖子,我們兩個分開了,對著天台仔仔細細的尋找,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,但是搜尋了很久也沒有摸到結界。
最後我們兩個碰頭了,胖子說:“除了結界能讓人憑空消失外,還有什麽東西?”
我低頭沉思了片刻看向了地麵,說道:“不好說,要是有絕對的力量一擊把他們的身體給毀滅了,也是有可能的,但是在縣城哪有這麽厲害的人?就是我也做不到啊,畢竟業火焚燒肯定會留下痕跡。”
胖子仰天歎息道:“到底是憑空消失還是被人殺了?怎麽會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呢?”
男人來到了我們的身邊,他說:“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。”
胖子趕忙說道:“你到現在還瞞著我們幹啥?快說。”
“那工人有一個女兒,隻不過他的女兒癱瘓在床,沒法過來,我們可以去找他的女兒問問,興許能找到領導消失的原因。”
胖子立馬抓住了他的肩膀,讓他帶我們去,男人趕緊領著我們下樓了。
路上他對我們詳細的說了起來,說是那工人的女兒已經二十多歲了,因為癱瘓在床,所以沒有嫁人,畢竟誰想娶個累贅呢?
還說他見過一次,那是領導的小舅子去慰問工人的家屬,給了工人的女兒不少錢,讓她好好的養病。
說著說著,男人的語氣就變的憤怒了:“領導的小舅子對他家這麽好,反倒是養了白眼狼,那工人竟然用邪法對付這麽多人,實在是該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