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友光翻手間拿出了一把匕首,筆直的射向了吳忠。
不過那匕首偏了一絲,刺到了吳忠的肩膀,讓他痛苦的慘叫了起來。
我們沒有阻止,因為這件事本身的錯就在吳忠的身上,他必須要付出代價。
陳友光走到了吳忠的身前,拔出了匕首,對準了他的脖子,咬牙說道:“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麽輕鬆的,我會讓你體會到極大的痛苦,那種痛會深入到你的靈魂。”
說完,陳友光把匕首插到了吳忠的腿上,鮮血不受控製地往下落,宛如開閘的水龍頭一般。
杜成看不下去了,對陳友光嘶吼了起來:“有什麽衝我來。”
陳友光瞥向了杜成,說:“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?你等著,接下來就是你。”
他一刀劃向了吳忠的臉,那口子已經深到了骨頭,讓他的半邊臉全都是鮮血,看上去淒慘無比。
陳友光瘋狂地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哈……圓圓,看到了嗎?爹正在為你報仇!”
他的樣子雖然瘋狂,但眼角分明落下了淚水,眼淚就像是在訴說著他內心的苦楚。
確實啊,沒有一個父親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癱瘓在床,而且還是無藥可醫的地步,陳友光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是厲害了,如果換做洪爺,估計早就把他們趕盡殺絕了。
也不知道陳友光折磨了吳忠多久,終於在最後一刀劃破了他的脖子後,了結了他。
杜成落下了眼淚,痛哭流涕,嘴裏接連喊著:“我該怎麽跟夫人交代?我該怎麽交代啊……”
陳友光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杜成,說道:“你放心,你沒有機會交代了。”
他的匕首刺向了杜成,但是被我抓住了。
那匕首劃破了我的手掌,讓我流出了鮮血,可我沒有鬆開一絲,我說: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已經殺了吳忠了就放過他吧,而且,如果他死了對縣城來說是極大的損失,這一點你肯定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