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它是山心,不是在胖子的手裏嗎?怎麽會跑到阿雲的口中?莫不成是阿雲趁著上身的功夫拿走的?
趙曉柔也看到了,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至於兩個阿雲消失了一個,門口的那個恢複成了人形,伸出了慘白的手指,指向了山心。
我慢慢地彎下了身子,把山心撿了起來,上麵的裂痕還在,那五種顏色是十分的紮眼。
阿雲的手指指向了我,讓我把眼神移到了自己的胸口,但是我的胸口很正常。
像是知道我沒明白她的意思,阿雲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本想後退,趙曉柔趕緊提醒了我:“應該是你剛剛的咒讓她暫時恢複了清醒,這是難得的好機會,想要了解真相就要忍住。”
我盯住了阿雲,親眼看著她慘白的手指探到我的麵前,讓我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她把手指點在了我的胸口,那鋒利的指甲刺到了我的肉,讓我感覺到了疼痛,同時,讓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。
我喘著粗氣,說:“你是想告訴我後山沒有了山心,就像是人沒有了心髒對嗎?”
阿雲的手指從我的胸口離開了,我以為是我猜對了,誰知阿雲又指向了自己的胸口。
我實在是不明白她的意思,便看向了趙曉柔,我說:“她為什麽不會說話?”
趙曉柔搖了搖頭,這時,阿雲的嘴咧開了,還咧的很大,我才發現,她的舌頭沒了。
人的舌頭沒了我能理解,可是鬼的舌頭沒了怎麽可能?那她之前是如何發出笑聲的?還笑的這麽瘮人。
趙曉柔想到了什麽,說:“她不是舌頭沒了,而是少了一魄,那一魄應該是在她活著的時候就沒了,所以她才會不正常,至於死後成為鬼魂,少的那一魄讓她失去了語言能力,隻能發出簡單的聲音。”
也許是趙曉柔猜對了,阿雲點了點頭,隨後又指向了自己的胸口,趙曉柔接著說:“你的三魂也不齊,丟失了一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