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等我們趕到警局門口卻沒能進去。
看門的我們熟的很,是常伯,因為年齡大了,獨身一人沒人照顧,就被安排在這看門了。
常伯很為難,他說:“不是我不讓你們進,是領導交代了,說裏麵的事兒很重要,暫時不能讓任何人進去,特別是你們倆。”
鎮長來氣了,他說:“咋了?我還被區別對待了?沒有我們他們能查出死因嗎?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孩子會自殺。”
常伯一聽這話立馬捂住了鎮長的嘴,說:“鎮長啊,就是因為這個理,他們查來查去都是自殺,你們這一插手搞出了幺蛾子你讓他們怎麽活?有些事兒不是非要整出鬼啊派啊,正常點解決了反而輕鬆些。”
如果沒有跟五鬼有牽扯,或許是簡單的自殺,可要是跟五鬼有牽扯那就大了,不是一般人能查出來的,而且這件事必須查出真相。
我沒有為難常伯,拉著鎮長走到了一邊,說:“等等吧,等老海出來後再說。”
鎮長雖然氣但也沒有辦法,他點了一根煙,抽了起來,耐心的等待著。
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,鎮長抽了一包煙,煙頭灑了一地,煙灰都鋪滿了。
他扔掉了最後一根煙頭,說:“奶奶的,真是沒把我當回事,好歹我也是鎮長,不讓進就算了還讓我等了這麽久,不想混了。”
鎮長脾氣上來了就要進去,可是這時,老海從裏麵走了出來,整個人冷靜了不少,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。
他走到了我們的身邊,連看都沒看,徑直過去了。
鎮長趕緊拉住了他,說:“老海,情況怎麽樣了?”
老海的眼圈還是紅的,聲音也很沙啞:“還能怎麽樣?法醫說明天解剖完確定是自殺後就會把遺體送過來。”
鎮長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:“人死不能複生,你要節哀,以後咱們都是你的家人,我會動員全鎮的人,給孩子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