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疑惑的時候,天機子已經轉過了頭,那眼神非常的犀利,宛如看著什麽妖魔鬼怪一般。
他的手裏還拿起了一顆棋子,朝我拋了過來。
我趕緊閃開了,那顆棋子砸中了玻璃門,立馬發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音,把護工全都吸引過來了。
他們一擁而上,直接把天機子按在了棋盤上。
天機子正在掙紮,還大喊了起來:“妖孽,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是長蟲化身,還不速速現回原形。”
我很茫然,司機看了看我,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說:“老年癡呆,而且經常發瘋,前段時間還把自己的腿摔斷了,估計在過些時間會把自己當成鬼怪給砍了。”
我算是明白了,原來天機子的重病是在腦子上,這還不如身體上的疾病呢,他都這樣了我該怎麽請他幫忙?
在那些護工的暴力按壓下,天機子開始求饒了,手不停地拍著後背喊了起來:“我滴個娘啊,鬆手,快鬆手,我受不了了。”
他們沒有鬆手,最後還是司機過去說了幾聲,他們才放開天機子。
天機子竟然哭喊了起來,一把抱住了司機,喊道:“兒子啊,你終於來了,這幫家夥把我當牲口啊,不給飯吃不說還打我,你看把我打成什麽樣了?”
他擼起了自己的衣袖,露出了傷口,不過那傷口是舊傷,還是明疤,明顯是留下幾十年了,應該是他年輕的時候受的傷。
司機安慰起了他,就像是哄小孩一樣,還拿出了糖,天機子也不哭了,拿著糖就化了起來。
此時我的心裏是百味交雜,堂堂的天機子,年輕的時候有多風光?在風水界又有何種舉足輕重的地位?晚年竟然跟個孩子一樣,如果我老了也跟他一樣那我肯定接受不了,我寧願去死。
司機喊起了我們,招呼我們過去。
我雖然到了天機子的近前,但他一直很警惕,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那樣子就像是怕我搶走他的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