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的周邊竟然出現了景畫,並且迅速的蔓延到了整張宣紙,沒有留下一絲的空**,在畫的最右側還有不少的小字。
這種憑空顯畫的場景把大家鎮住了,所有人的眼神都從老虎的身上移開了,看向了畫中的景色。
山水皆有,就像是人間天堂一樣,上山虎追著人影也沒有之前那麽讓人緊張了,因為它們之間的距離如果按照現實中來換算最起碼有數裏地。
胖子的雙手僵硬了半天,曹閻王那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口中接連咽著唾沫。
霜霜的語氣非常的急促,她說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胖子反應了過來,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,他說:“水顯畫,三畫合一需要用到水,而這幅畫一見水就顯露了真正的樣子,可是,可是拓下來的畫怎麽可能是水顯畫?”
我說:“難道是被人故意做成拓下來的樣子的?其實它就是畫在宣紙上的,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做?”
胖子搖了搖頭說:“不知道,先帶回去再說。”
他把畫卷了起來,就要領著我們走,曹閻王喊住了他,語氣中竟然帶著哀求之色:“大師啊,解決了能把畫還給我嗎?你放心我不白要,你出多少錢我都給。”
我們這次是空手套白狼,還讓曹閻王服服帖帖,不過這多虧了胖子,所以他答不答應我都沒有意見。
胖子回頭看了他一眼,說: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然後胖子頭也不回的走了,腳步那叫一個快,像是生怕曹閻王反悔一樣。
等我們回到車裏後,胖子呼喊了起來:“發了,發了!”
看他興奮的樣子,霜霜一把奪走了,還打開了畫,結果裏麵的景色已經淡化了,隻有老虎還非常的清晰。
她驚訝的說道:“怎麽回事?”
胖子笑了起來:“別擔心,是水快幹了,想要顯畫隻要再次灑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