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杜雷看著桌上的一百兩銀子,認認真真在自己的本子上記錄了下來。
這一百兩,可以撐幾天了。
恒安縣寺廟動工的消息,傳到了北恒州。
蔡揚聽了,忍不住的笑了起來。“彭老弟,你說,此時的杜雷,在想什麽呢?”
彭晏一陣哈哈大笑,“想什麽,我覺得,他除了想銀子,不會去想別的。”
蔡揚讚許的點點頭。“戶部的銀子,最快也要三個月以後下撥,我看這杜雷,撐不住。”
彭晏對此也是表示認同,“您說的對,這建造寺廟,曆來耗費極大,別說一個小小的恒安縣,就是咱們北恒州,也吃緊的很。”
蔡揚倒背雙手,在地上踱了幾圈,最後,吐一口氣,幽幽的說道:“但願做這件事能讓杜雷明白,隻有靠著太子殿下這棵大樹,他才能乘涼。”
這天。官道上,一陣馬蹄聲響,何蒙和王平,帶著馬隊回來了。
路過恒安縣邊上。
兩人也被眼前情景嚇了一跳。
遠山寺已經開建了。
何蒙又想起齊王李元吉臨走之前,對他說的話,皇子就是皇子啊,這偌大的寺廟,說建就能建。
混在人群裏的盧鵬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杜雷。
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。
盧鵬拳頭緊握,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。
旁邊的何蒙,一下察覺到了盧鵬異樣,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杜雷正在那裏和劉虎說著什麽,時不時仰天大笑。
何蒙一帶**馬,來到何蒙身旁,“盧鵬,你要幹什麽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”
經他這一說,盧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他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,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,“杜雷,咱們走著瞧。”
正在商議事情的杜雷,似乎察覺到了什麽。
下意識的抬起頭,看向這邊。
何蒙急忙一帶馬,擋住了盧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