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要牽馬去追的軍卒,一看這個情況,自然是樂不可支,笑嗬嗬的上前笑納了這份大禮。
一臉死灰的何蒙自知在劫難逃,身子無力地癱軟的地上,一言不發。
足足清理了半個時辰,軍卒才把馬車上貨物清點清楚,不看不知道,看了之後田波心中也是一陣大駭。
足足一萬斤鐵,一萬斤鐵啊,這要是運到突厥,如果做成兵器的話,能造多少支箭,能做多少把刀劍?
田波對著何蒙厲聲喝問。“說這些東西都是要送到哪裏去?”
何蒙擺出一副死豬不怕燙的架勢,啞口不說。
田波倒也不著急,揮揮手命令把何蒙等人全都帶下去,然後轉身來見杜雷。
“杜縣令,多謝你的提醒,要不然今日田某恐怕要犯下大錯。”
杜雷拱手回禮說道,“田將軍查獲走私鐵塊上萬斤,報上去,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田波哈哈一笑說道,“杜縣令,這份功勞,還是你來吧。”
杜雷搖搖頭說道,“何蒙出關時候被查功勞自然是田將軍的,不過嘛,查抄王家的事情就要交給小弟來做了。”
“好,那咱們就一言為定。”
杜雷帶著耿莊等人,馬不停蹄直奔北恒州府。
蔡揚見到杜雷也是一臉懵逼,不是在建造寺院嗎?怎麽跑我這裏來了。
該不會又是來要銀子吧?
他笑著說道“哎呀,杜老弟,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,快請坐,請坐。”
杜雷躬身一禮說道,“蔡刺史,情況緊急,請立即派兵包圍王進家。”
“哦,這是為何?”蔡揚反問道。
杜雷急忙匯報,“我來之前,邊關已經查實王進管家何蒙,私運鐵塊一萬斤出邊關。”
一聽這話,蔡揚臉色微變,私運鐵塊出境,這件事的罪責,他清楚的很。
蔡揚答應一聲,差人點了二百軍卒跟著杜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