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利可汗點點頭,卻又搖搖頭,“不妥,不妥。”
“若是同時發起進攻。就算是十倍之兵力。要想三關一起攻克,恐怕也要付出相當之代價,我們還是要考慮以最小兵力,實現最大戰果的目的。”
疊羅支這時候開口了。“父可汗,兒臣以為,我們不妨對西關和中關佯攻,重點放到北關,尚不知父王以為意下如何。”
先也搖搖頭,“北關城高牆厚,不妥,不妥。”
頡利可汗卻道“嗯,我兒說的有道理,正是因為北關城高牆厚,唐軍才會大意,一定以為,我們會主攻中關。”
頡利可汗接著說道,“攻克北關以後,隻要三十裏,我們就可以到達恒安縣,我們圍了恒安之後,便要那杜雷出麵投降,否則就屠城。”
先也很快明白了頡利可汗的戰略意圖,隨聲附和起來,“可汗陛下英明,此舉就算是我們不攻恒安,相信城裏也會大亂,那杜雷必定是凶多吉少。”
疊羅支閃身出來,朗聲說道,“父可汗,兒臣願意率一萬兵馬,攻打北關。”
頡利可汗點點頭,“我兒莫要大意,若是天亮還攻不下,便撤兵,以免被唐軍援兵咬住。”
疊羅支哈哈一笑,“請父可汗放心,兒臣一定殺了杜雷。”
三更天。寂靜的北恒州,響起來了震天的喊殺聲。
不得不說,突厥的這一次進攻太過於突然。
縱然是有城牆,但是守軍毫無防範,尤其是中關。
僅僅靠著這不足一千人,來抵擋上萬突厥軍卒的進攻,還是顯得非常勉強。
快快點兒點狼煙。守將急忙下令。
四起的狼煙,在黑夜裏並不是特別的明顯。守將無奈,隻得派人騎快馬向北恒州刺史蔡揚報告。
隻不過一個時辰,突厥的軍卒便架起了雲梯,一切看起來岌岌可危。
正在熟睡中的蔡揚,瞬間變得有些驚慌失措,他怎麽也想不到,為什麽突然之間,突厥就對他們展開了如此大規模的進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