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雷指著前麵說道,“我率兩百兵馬去攻打疊羅支的大本營,他的三千鐵騎必然會返回,對我進行合圍。”
“待我出城之後,你吊橋就不用再升上來,隻需派幾個老兵扛著掃把,帶著水桶去清理城門,裝作什麽都沒發生。”
“你你要唱空城計。”宮桂大吃一驚。
“對,我就是要唱空城計。”杜雷說完,微微一笑,“我賭疊羅支他不敢進城。”
宮桂沉思了半晌,還是沒有下定決心。
最後他猶豫著說道,“杜縣令,要不我帶人出城,這守城留給你來。”
杜雷微微一笑“也好,既然將軍願意出去,那我定當不負你所托。”
很快宮桂便帶著兩百鐵騎衝了出來。
疊羅支見城裏又有軍卒衝出來,自然是喜出望外,他的首要目標還是要拿下北關,所以急忙命人鳴號,把三千鐵騎召回來。
宮桂見遠處揚起了漫天的塵土,知道三千鐵騎回來了。
田將軍得救了。
他這才率領二百軍卒,不慌不忙往西撤去。
疊羅支倒是有點奇怪了,你這是什麽意思?
有人往東,有人往西,卻不回城。
而再看城門吊橋放下,城門大開。
再看門口,有兩三個軍卒在清理大門,衝洗著地上的血跡。
很快三千鐵騎也回來了,與疊羅支合兵一處之後,看著北關門口的幾個老兵,上萬的突厥軍忽然陷入了沉默。
騎兵為首之人來到疊羅支麵前,躬身一禮說道,“少主,請允許我帶兵衝入北關城。”
疊羅支微微搖了搖頭,“別急,再等等看。”
就在此時有人忽然指著城頭上說道“少主,您看,那個好像就是杜雷。”
疊羅支其實並不認識杜雷,他轉頭命人去把老酒鬼父子喊了過來。
“鍾漢良,你看看那城頭上的可是杜雷。”
老酒鬼眯著眼看了一會兒,這才對疊羅支說道,“沒錯,他就是杜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