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克躬身說道,“殿下,那現在障縣的縣令。該當如何?”
太子李建成微微一笑。“這個吏部自有安排,你不必多慮,”
“我現在要你選些精明強幹之人,把障縣的縣丞,捕頭,全都更換一遍。”
尤克是聰明人,聽到太子李建成的話,瞬間明白了他的真實目的。
急忙躬身說道,“回殿下,我這渭州城裏人手也緊張的很,實在抽不出多餘的人手再派到障縣去,還請明察。”
很好。太子李建成讚許的點點頭,就喜歡這樣的聰明人。
很快,障縣的縣丞,衙役全都換了一撥新的,一切準備就緒,靜待杜雷的到來。
此時,吏部的調令也到了北恒州。
杜雷被調走,這倒是在蔡揚和彭晏的意料之中。
反正這樣一個人待在他們北恒州。顯然對他倆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。
杜雷走了,對他們來說,倒是一種解脫和輕鬆。
可是對杜雷來說,這不是一個好消息。
恒安縣對他來說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站。
長海如果說是初試鋒芒的話,那到了恒安就應該是牛刀小試。
本來他想恒安地理位置重要,自己可以有更大的作為,來引起當朝者的注意。
可是沒想到現在調令就來了,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到障縣自己還是一個縣令。
現在對他來說要緊的隻有一件事,那就是戶部的銀子。
可是算算日子,恐怕自己走之前,戶部銀子是到不了了。
這一萬兩銀子可不能留給恒安縣,他是要自己帶走的。所以,不管誰接替自己,這帳,得要。
至於如何解釋來路,現在對他來說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這一萬輛銀子,可以讓他做很多事。
比杜雷還感到鬱悶的是,是戶部的主事,劉虎。
本以為建造寺廟有杜雷在,一切都搞得定,沒想到忽然之間杜雷就被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