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衛俊所料,第二天一早,杜雷便到了蒲津渡。
來到這個渡口,杜雷想起自己跟衛離司偷渡黃河的情景,嘴角不由得浮出一絲笑意。
倒是該抽空去看看這個老家夥,也不知道自己教他的招數管用不管用。
檢查,乘船,過河,一切按部就班。
杜雷隻顧回憶往事,卻沒有看到角落裏,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。
船行至一半,有人高喊,“到河心了,水流急,大家坐穩。”
話音未落,船身猛然間一顫,羽月忽地站起來,衝到旁邊船舷處,哇的一聲,吐了一大口。
暈船,羽月這是暈船。杜雷明白,可是在這個年代,並沒有很好的辦法。
而且在這正大光明、眾目睽睽下,所謂男女授受不親,他也無法過去更多的照顧,隻能求助的目光,看向一旁的彤月。
彤月自然不會袖手旁觀,拿起旁邊的水袋,便走了出去,“姐,喝口水吧!”
就在這時,彤月忽然看到前麵角落裏有人衝他招手。
是喬茂,彤月就是一愣。
她附到羽月的耳邊低聲說道,“姐,喬茂在那邊。”
羽月喝了口水,漱了漱口。假裝無意地往喬茂那邊掃了一眼。
喬茂見羽月看過來,朝自己身後指了指,轉身而去。
羽月知道這是要讓自己過去,便對彤月說,“過去看看他要做什麽。”
彤月點點頭,故意提高聲音說道,“姐這裏風太大,我們往裏走走。”
往裏走走,這個理由聽起來很充分。
船尾的風會小一些,這是常理。杜雷自然沒有多想。
羽月和彤月到了船尾,轉過去是一個隔間,隔間裏麵空間很小。
一人背身而立,一看背影,羽月便驚訝的喊起來,“俊少主。”
衛俊轉過臉,看了看她,“這坐船就嘔吐的毛病,還是沒好。”
羽月無奈苦笑一下,“唉,看來是沒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