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申風,一臉不屑招呼自己兩名親信。
“兄弟們,我們走不用管他,看他還敢殺了咱們不成?”
杜雷滄浪一聲拽出腰間長劍。“申風,我已經把話言明,你若走出這軍營,我定斬不饒。”
申風沒有絲毫的猶豫,在兩名親信攙扶下,一步一步,艱難的往軍營外走去。
杜雷不由得一聲歎息,若是申風服個軟,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,可申風偏偏就和自己杠上了。
在這兩百軍卒麵前,自己對申風自然是不能輕饒。
他把長劍交給身邊的耿莊輕輕點了點頭。耿莊可不管這些,杜雷讓他上東,他就上東,杜雷讓他去打狗,他絕對不會去攆雞。
耿莊拿著長劍大踏步的追上申風等三人,手起劍落,哢嚓一聲,就把申風的一名親信給砍了腦袋。
這一下,申風害怕了,他呆立在當場愣了幾個彈指之後,咕咚一聲對著杜雷跪下了。
“杜縣令饒命啊,饒命啊。”申風開始不斷的磕頭。
那邊韓慶見狀也連忙跪倒,柳力也跪了下來,眾人異口同聲,給申風求情。
杜雷其實也不想殺申風,既然有這個台階,那自然是要下。
他亮出皇上禦賜的金腰牌,朗聲說道“申風,我有禦賜金腰牌,按理說今日就是你舅舅薑尚書來了,我也照殺不誤。”
“念你是初犯,又有韓慶等人為你求情,我饒你一命。”
一聽說饒了自己,申風忙不迭的磕頭謝恩。
杜雷冷冷一哼。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,從今日起,你除了正常的操練,每晚睡前要繞著軍營跑上三圈。”
說這話,他從耿莊手裏接過帶血的寶劍,往地上一杵。“若被我發現有一日偷懶,你自當知道後果。”
“知道知道,末將知道。”此時的申風哪裏還敢有半句怨言,忙不迭的答應下來。
柳力見狀,急忙岔開話題說道。“杜縣令時候不早了,是該操練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