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這隻羊是沒有逃過他們的手掌心。
一隻野豬一隻野羊,還有幾隻野兔野雞。
晚上的燒烤就足夠了。
這個夜晚對杜雷和韓慶他們來說,都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。
這是杜雷來到障縣以後,第一次和這兩百人一同歡慶。
而對於韓慶來說,這是他們第一次感受到杜雷的溫情一麵,以往杜雷展現給他們的都是鐵血的訓練魔鬼。
這邊在吃喝,在歡慶,而長安城裏,秦瓊卻有點兒愁眉不展。
夫人賈氏見秦瓊這樣,便不解的問道“夫君,這幾日為何愁眉不展,可是有何心事?”
秦瓊忍不住輕輕歎息一聲,“再有兩個月,聖人便要去月山秋季圍獵。”
聽到這賈氏就是一樂。“夫君,皇上去圍獵,你為何愁眉不展?可是皇上這次不帶你去?”
秦瓊擺了擺手,“非也非也,正是聖人要帶我去我才犯愁!”
“既然帶你去,夫君還愁什麽呢?”
秦瓊壓低了嗓音,“秦王與太子之間一直明爭暗鬥,聖人此次離京,對我們來說,是一次極好的機會。”
聽到這,賈氏的眼中,也閃過了一絲擔憂。
“若是這樣的話,您早做準備,力求一擊取勝不就是了。”
秦瓊搖了搖頭,“秦王殿下勢力本就弱,就算謀劃周全,勝算也並不見得有多大。”
說道這,他忍不住一聲歎息。“萬一事情敗了,我已到風燭殘年,死不足惜,可惜你們就要隨著受苦了。”
賈氏聽了,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說道。“自古成王敗寇,這沒什麽,夫君,可否讓雪瑤趕緊嫁出去。”
秦瓊忽然笑了,抬起頭來看著賈氏,“還是夫人懂我的心思,盡快讓雪瑤嫁出去,到時候或許還能保她一命。我老秦家還能留下一絲血脈。”
賈氏想了想,“夫君,雪瑤曾得皇上賜婚,這嫁人是否要搞得隆重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