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淵發問,李世民恭敬的回答,“父皇,兒臣以為經過昨日一事,今天可否暫且不要再前往月山。”
李淵看了看自己的兒子,他心裏明白,昨日之事,處處透著蹊蹺,李世民前來阻止是在情理之中。
“世民啊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?”
李世民有些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把香囊的事講出來。
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模糊的說法,“父皇,這裏山間野獸常年無人打擾,故此他們不怕人,加上十分的凶悍,兒臣唯恐,”
李淵微微頓了一下,“依你之見,這無次圍獵,就草草結束?”
“不,父皇,恰恰相反,兒臣以為不能如此草草結束。”
說道這,李世民挺了挺腰杆兒,語氣也提高了幾分。
“父皇,兒臣以為,能跟隨您到月山來的,都是為咱們大唐江山立下赫赫戰功的國之棟梁,父皇何不與他們同樂!”
李淵聽了,不由得眉頭一鬆,眼前一亮。
他沒有開口,而是對著鏡子,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。
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在椅子上坐下來。
李世民知道,此時的李淵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按理來說秋季圍獵就是皇家的事,文武百官就是吃瓜群眾,就是來給自己鼓掌喝彩。
可是李淵又覺得,李世民說的又有幾分道理,如果自己能與眾人一起圍獵,豈不是自己的形象又光輝高大了幾分。
而且昨天要不是杜雷及時趕到,那情形還真的是危急的很。
所謂人多歡樂多,這麽多人一塊進山,哪怕是打個野雞野兔,想來也是其樂無窮。
想到這,李淵輕輕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有些道理,此事容我再想想。”
說這話,轉頭看向德貴,“你傳出話去,我昨日喝多了今日頭暈的很,圍獵之事再議。”
再議就意味著今天不去了,李世民的目的第一步已經達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