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無往來,聽到這,杜雷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,信,一定是曾勝攀寫的。
鄭龍點點頭,“嗯,於海說的不無道理,又轉臉看向杜雷,“你有什麽話,現在說吧。”
杜雷一拱手,“關於密信,在這裏說,隻怕是不方便吧。”
果然。
聽到這個。
在場幾人臉色大變。
鄭龍沉思了好大一會,對著身邊人揮了揮手,“於海留下,其餘的都出去吧。”
等到眾人走幹淨了,鄭龍再次看向於海,“你去門口看著點,誰也不許靠近。。”
於海點點頭,快步來到洞口。
一切安排妥當,鄭龍自顧的倒了一杯酒。“好了,你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杜雷微微一笑,“鄭龍,實不相瞞,我並非駱駝山江浩派來的。”
啥?
鄭龍噌的一下,站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麽?”
杜雷一臉笑意,倒背雙手說道,“我乃長海縣新上任的縣令,杜雷。”
“你,你是縣令杜雷。”鄭龍瞬間長大了嘴巴。
那邊洞口處,於海一聽,一跺腳,“來,”
剛想喊來人,杜雷已經閃電般到了他麵前,一把捂住了這小子的嘴巴,硬生生的把“人”字給他憋回了嘴裏。
順勢在於海脖頸處一敲。這小子瞬間昏死過去。
“好身手。”鄭龍由衷的讚歎了一聲。
讚歎歸讚歎,鄭龍臉上,還是閃過了一絲恐懼。聲音未免有些發虛,
“你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杜雷微微一笑,鄭龍膽怯了,這是個好的開頭。
“鄭龍,我來是想和你談談,關於曾勝攀和衛離司的事情。”
鄭龍聲音陡然壓低,厲聲說道“你單槍匹馬,來我大青山,我鄭龍佩服你的勇氣,不過嘛,你說的什麽曾勝攀,衛離司,我一無所知。”
“哈哈哈!”杜雷一陣仰天大笑。“鄭龍,你前日去曾府拿了密信,昨日派人四下送了出去,是與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