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萬徹四下看了看,沉聲說道,“今天晚上找個機會把盧鵬做了,幹的利索點,別留下痕跡。”
說完轉過臉,看了看此人,“陶遠,你可知道,出了問題該怎麽回答?”
陶遠微微一躬身,“屬下酒後與盧鵬發生口角,爭執之下一時衝動。”
薛萬徹滿意的點點頭,邁步繼續往前離開了。
陶遠則返回來,沒事人一樣和他們繼續吃飯,說笑。
吃飽喝足,陶遠站起身來對身邊兩人說道,“走了,接班去。”
旁邊一人卻下意識的問道,“時候還早呢,急什麽,再歇會。”
陶遠臉色一正,“咱們吃飽了,他們還餓著肚子,早接一會兒吧。”
說完轉身帶著兩人走了。
陶遠帶著兩人走出去很遠,朝著後麵挪了挪嘴。
“今晚把那盧鵬幹掉。”
兩人下意識的往回看了一眼,然後又隨著陶遠往前走去。
“別看。”陶遠說完招呼兩人去接班。
此時的盧鵬對此毫無察覺,依舊在。默默的聽著眾人在這談天說地。
……
夜幕降臨,杜雷吃罷了晚飯,在院子裏來回的踱步。
按照約定,衛俊也該來了。
自己在院子裏等著他,倒省去一些麻煩。
果然功夫不大,牆角處閃出了一團黑影,手指一彈,一粒小石子,輕輕落到了杜雷的麵前。
小石子落在地上,發出幾聲輕響。
杜雷身旁不遠的羽月和彤月幾乎同時抬起了頭。
杜雷搖搖頭,示意他們不要動。轉身就往屋裏走去。
黑暗處的衛俊心領神會,身子一縱悄然落入院內,默不作聲,跟在杜雷的後麵。
杜雷一直走進了自己的書房。
後麵,衛俊也緊跟著走了進來。
進到書房裏,衛俊回身,把門關上。
此時羽月和彤月兩人分開,一人把住了門口,一人把住了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