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東攀上了官軍這個高枝,搶占馬彪的地盤兒,也在意料之中。
可是對此衛俊沒有辦法,隻能讓手下人。盡量躲避,不要跟對方發生正麵的衝突。
該怎麽辦?衛俊陷入了沉思,思前想後,他決定趁夜去找自己的父親取取經。
……
障縣。
杜雷很快找到了段景的家。
一看他這個家,杜雷就生起了一絲同情之意。
三間破敗的正房,東廂房門窗戶已經沒有,隻剩了兩個大豁口。
站在院子裏喊了一陣,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迎了出來。
“是小哈來了呀,快坐下,快坐下。”
小哈就是帶杜雷來的年輕軍卒。他。擺了擺手,指著杜雷,給老者做起了介紹。“老人家這位是咱們障縣的杜縣令。”
一聽是縣令,老者擦了擦略顯渾濁的眼睛,看了看杜雷,然後恭恭敬敬的給他鞠躬,“老朽段友,拜見杜縣令。”
杜雷上前把它攙扶起來,“老人家,這次來我是有一個消息告訴你。”
一聽這個,再看看杜雷嚴肅的眼神。段友有點慌了。“杜縣令請說便是。”
杜雷神情變得有些莊重。“老人家,我對不起你,段景,他,他。”
見他這般說段友,錯愕了幾下,潸然間,流出了一滴眼淚。
“我知道了,杜縣令,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,段友自顧的歎息一聲,“早就跟他說不義之財要不得,就是不聽,就是不聽啊!”
聽他話裏話,杜雷急忙追問。“這麽說你早就知道了?”
段友恭恭敬敬的給杜雷鞠了一躬。“杜縣令請把段景的屍首賞給老夫,就讓我這白發人送他這黑發人吧。”
“老人家,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能不能告訴我?”
段友這才擦了擦眼角的淚痕,“前幾日,他回來跟我講要去辦件大事。”
“然後交給了我,幾十兩銀子幫他保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