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鵬毫無防範,哼著小曲在外麵拴好了馬車,又從烏蓬裏麵扶出了馬彪,人未到,盧鵬先喊了起來。
“公舌,公舌,趕緊兩碗臊子麵。”
裏麵白順也十分配合,嗡聲嗡氣答應了一下。
聽到有人答應,盧鵬顯得很高興,推開門,諂媚的對馬彪說道,“馬爺您先請,您先請。”
可憐的馬彪,毫無防範,一腳就邁了進去。
馬彪進來之後目光一掃,便看到了白順。
白順點頭哈腰,對著馬彪行禮。“馬爺,您來了。”
馬彪以為他是蜈蚣嶺的嘍囉,也沒在意。
可隨後進來的盧鵬一眼看到了白順,就是一愣。
麵熟。
盧鵬短時間從長海到恒安再到長安,換了這麽多地方,認識的人有點雜,再加上趕了一夜的路,有點兒頭昏腦脹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可是馬彪往裏走了兩步,卻察覺出了情況有些不對。
因為他聞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。
雖然血跡已經被很細心的清理過,但對於久在刀口舔血的馬彪來說,這個味道他太熟悉了。
他忽然一拍腦袋,“哎呀,我東西落馬車上了,我去取一下。”
盧鵬沒反應過來,以為他真的有東西落下,急忙上前說道。“馬爺您歇著,我去我去。”
兩人這一來一回那邊兒白順聽出來了,這是露餡兒了。
白順小拇指放進嘴裏,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。
口哨聲未落,躲在廚房裏的幾個軍卒便衝了出來。
馬彪雖然有傷,但反應還是夠快。
一伸手拽過盧鵬,往白順的懷裏一推。
接著他一擰身,一個箭步便衝出了麵館外。
三步兩步就來到了馬車跟前。
他的馬車都是經過改造設計的,隻要輕輕一拉,馬便會脫套。
飛身上馬,馬彪狠狠的拍著馬屁股,催著趕緊跑。
可惜馬彪忘了一點,這馬走了一夜,已經累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