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劉東對自己這態度的變化,衛俊心裏清楚,事情出現了轉機。
而且這個轉機是向著有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。
衛俊的腦海中又回響起,秀梅對自己說過的話。
如此看來,是太子李建成親自出麵了。
這對自己是好事,但更多的是壓力。
“劉大哥,你我之間本來井水不犯河水,也不知道是誰從中挑唆,讓你我有了些誤會,現在既然說開了,以後大家還是和平相處。”
衛俊這一番話給了劉東兩個信號,第一個過去的,我不跟你計較了,第二個以後你也別來跟我套近乎。
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,劉東已經感到幸運。
天色過午,馬義和烏塔,兩人拎著一個籃子出了長安城。
馬義要給他的母親去上墳。
來到母親的墳前,馬義跪下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。
嘴裏絮絮叨叨說著一些思念母親的話。
烏塔就覺得旁邊樹叢中窸窸窣窣有動靜。
他目光一凜,拳頭一捏,沉聲喝道。“是誰?誰在那邊?”
樹叢裏的人自知都躲不過,站了起來。
馬義扭頭看了看來人驚訝的喊了一聲。“閔寶哥。”
來的正是前幾日逃脫的閔寶。
他來到馬義的麵前,抱著馬義輕聲說道。“兄弟,你受苦了。”
馬義輕輕搖了搖頭。“閔寶哥我不苦,這些日子你去哪了?我以為你們都。”
閔寶歎了口氣,“我那宅子裏住了一百多號人,隻逃出來了我們三個。”
馬義後退一步,對著閔寶撲通跪下了。
這突然的舉動讓閔寶大吃一驚。“兄弟,你這是幹什麽?”
馬義對著閔寶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。“閔寶哥,這件事是我娘對不起你們。當初萬多到我家,逼我娘選一人保護我,把其餘的都殺掉,最後我娘選擇了衛俊哥。”
聽馬義說完,閔寶長時間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