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衛俊所說的話,更讓他感到震驚。
“杜兄,根據我所了解的蛛絲馬跡判斷,這裏麵似乎是有人故意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。”
不錯,這也跟杜雷的想法是一樣的,“你說的對,我也認為是這樣。”
聽他這麽說,衛俊正色說道,“我把這個看法告訴我爹之後,他要我專門來一趟,把這件事跟你講清楚。”
來跟自己講,杜雷似乎能猜透衛離司的意思。
自己送他來長安的時候,他應該看得出來自己一點小心思。讓他兒子專門來跟說這些,無非是想告訴自己長安城亂了,機會來了。
為了感謝這位衛離司。總得給他兒子一點兒回報。
想到這,他半是自言自語的說道。“秦王有經天緯地之才,老弟若是有意,可結交一下。”
聽杜雷這麽說,衛俊心中咯噔一下。自己來之前,老爹就說杜雷看問題老辣,多半會向自己舉薦秦王情況。
現在看來自己的老爹才是運籌帷幄之中的人。
果然杜雷下一句,就提到了自己的老爹。
“其實這些事你無需舍近求遠來問我的意思,你爹看問題,可是比我強得多。”
衛俊心中反倒是笑了。
這自己老爹跟杜雷還真有意思,互相推薦來推薦去。
“衛俊,還有一句,我想勸告你,馬彪雖然倒了,但正所謂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,你還是要謹慎些才是。”
杜雷的擔心是有道理的。長安城裏。
東市。
雜貨鋪後院。
劉東躺在**,聽著外麵響過了三更天的梆子聲,但他卻沒有多少的睡意。
他在擔心一件事,算算時間,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圖大力他們明天也該回來了。
這一次可是運送的鐵,這要查出來,是要殺頭的。
就在他輾轉反側之際,忽然屋頂上一陣輕微的動靜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