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無忌一躬身。“回殿下,我已查得清楚,這東西隻有衛俊的親近之人才會有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李世民不由得眉頭一緊。
“那為何此物會遺留在何文遇襲的現場附近?”
“殿下,據何文講,他曾與那刺客搏鬥扯下了那人的一塊衣襟,是否是此時遺落?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“也對,也不對,發現此物的地方距離何文遇襲有十幾丈遠。”
“如此遠的距離。絕不可能是打鬥留下。”
長孫無忌點點頭,對於這個分析他也認可。
“殿下,那是否還有一種可能,便是刺客在逃走之時留下的。”
對於這個可能李世民還是表示了有限度的認可。“這個倒有可能,但我在想,為何刺客在行凶之時,還要攜帶能暴露自己身份的東西?”
對於這個問題,長孫無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“殿下,事情到了這一步,是否把那衛俊招來,您親自問上一問?”
秦王李世民倒背雙手在屋子裏來回走了好幾圈,最終還是輕輕搖頭,否決了長孫無忌的這個建議。
“算了,這些疑點還是留給杜雷吧,你回去好好歇著。”
安排走了長孫無忌,李世民自己坐在椅子上沉思了很久。
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衛俊做的,那自己該怎麽辦呢?
可是自己又該從哪裏查起呢?
又該派誰去查呢?
這邊還沒安穩,北恒州也是一個爛攤子,那邊兒又該派誰去呢?
人。
還是缺人。
雖然自己這方看起來人不少,可是畢竟很多是不能明麵上調動的。
所以這樣反倒是顯得人有點手捉襟見肘了。
而派誰去北恒州,一直讓他下不了決心。
最好的人選當然是杜雷。
可是杜雷很明顯分身乏術,不可能既在長安,又能兼顧到北恒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