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祖李淵沉默半晌，最後揮了揮手。“你們先下去吧，讓我再想想。”
走出太極宮。
李建成跟李元吉對視一眼，會心一笑。
可是李元吉笑得有點勉強。
此時長安城外。
明德門往南十裏。
是一片密林。繞到密林後麵，再走一陣，是一座破廟。
端木沙跟杜雷就藏身於這破廟之中。
一直等到了日頭過午，兩個徒弟還沒有任何回音。
端木沙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他在一片空地上焦急地來回轉圈，時不時抬頭往樹林外看上一眼。
看到他這般模樣，杜雷反倒是笑了。
“喂，你能不能坐下來，我們商量商量？”
端木沙疑惑地看了看杜雷，“我跟你商量什麽？”
“你看你派出的兩個徒弟，給你送信都沒回來，看來徒弟也靠不住呀。”
端木沙狠狠地瞪著杜雷，眼睛裏好像要噴出火來。
杜雷卻表現得異常輕鬆。“你看你別那樣看我，你聽我給你分析分析。”
說完他也不管端木沙同不同意，繼續開口說道。“你知道為什麽你那倆徒弟都沒給你帶消息回來嗎？你想想看，你拿我一個換四個人可能嗎？”
“我不過是一個七品縣令，無權無勢的。肯定換不出啥好價錢。”
他這看似自嘲的話，卻是讓端木沙有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想想也有點道理，一換四朝廷是虧了些。
“要我說呀，你還得去長城多弄幾個人回來，最起碼一個換一個吧。”
端木沙聽完他這番話，陷入了沉思。
他似乎覺得說得有道理。也想再去長安城一趟，可是自己走了，杜雷怎麽辦？沒人看著總是不放心。
又等了一會兒，他的兩個寶貝徒弟終於一前一後回來了。
還沒等他倆開口，先被端木沙劈頭蓋臉訓了一頓。
大徒弟元昂帶著幾分委屈。“師傅，我們送信之後，長安城裏亂哄哄的，我們就多待了會兒，有不少的兵馬出城了，不過出的是西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