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,杜雷他們可以說,日行千裏,夜行八百,三天時間,便到了蒲津渡附近。
這眼看著,路上逐漸的熱鬧起來。畢竟這裏是過黃河的最大渡口,而且是離長安城最近的渡口。
再往前不遠,路邊,是一間水棚。
杜雷招呼幾人,下馬喝點水歇息。
店夥計見來了客人,笑著迎上來“幾位爺,請坐。”
然後,熟練地幾個大青碗擺上。
唐初時期,喝茶是一件十分複雜和奢侈的時期,所以,這樣的路邊攤,隻能是賣解暑降溫的綠豆湯之類。
一邊喝水,杜雷笑著問夥計。“此地離渡口還有多遠?”
店夥計滿臉帶笑。“從我這棚子開始,到渡口橋頭,不多不少,正好二十裏。”
二十裏。
杜雷心裏暗自盤算起來。
自己一行人就這麽過去,太顯眼了。
李建成絕不會隻派出李三這一路人馬,所以,蒲津渡一定是會重點監視的地方。
而且,根據店夥計的說法,過往渡口的人員貨物,盤查極其嚴格,想蒙混過關,也很難。
杜雷笑著對店夥計說道:“這附近可有客棧,今日累了,歇息一晚,明日過河。”
店夥計一聽,登時眉開眼笑,“幾位,我家掌櫃就開著一家客棧,您看到前麵岔路口沒,您拐上小路,往前二裏地,繞過那片林子就到了。”
這倒是讓耿莊看不懂了,緊趕慢趕,到了渡口了,咋又住店了。
杜雷卻付了茶水錢,帶著幾人牽著馬,不慌不忙的往客棧而去。
果然,繞過樹林之後,前麵是一長溜的木屋。
一個簡陋的半圓形門口,上麵掛著倆字,客棧。連名字都沒有。
簡陋的客房,杜雷要了三間,他和衛離司住在中間,耿莊他們,分別在兩邊。
安排好住宿之後,杜雷帶著耿莊離開了客棧,先去渡口邊上,看看什麽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