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本來今晚就能到家,但是杜雷選擇了在冀州住一晚,明日一早回去。
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更怯吧。
雖然,並不是他真正的家鄉和親人。
他還沒到,可有人到了。
日落時分,廖英帶著廖不凡和廖不群兩人,趕到了青都縣。
看著遠處杜博的家。
廖英冷哼一聲。
“不凡,不群,按計劃行事。”
三人的突然歸來。
讓杜博意外又驚喜。
“廖英,你們咋回來了。”
廖英一拱手,強壓心中不屑,裝作十分開心的說道,“少爺在長海一切順利,這幾天正好到原州辦差,讓我們抄近路回來報個信,讓您莫要牽掛。”
“好,好。”杜博連連點頭。
忽然像是記起來什麽,“可有書信帶來?”
書信,書個毛啊!
廖英再次拱手,“走的匆忙,少爺並未有書信給我。”
好吧。
杜博眼裏還是有一絲失落。
但是很快,老人家換了話題,吩咐人準備酒菜,先讓廖英他們吃飯。
一麵吃,杜博一麵在旁邊詢問杜雷這一路之上的情況。
廖英真真假假,由著自己性子信口胡謅,說著說著,杜博覺出來似乎不太對勁。
自己也是做過官的人,對於一些官場之上情況還是了解,可是和廖英所說,是有一些出路的。
回到自己的臥室,杜博倒背雙手,在地上焦急的轉來轉去。
夫人葉氏,見狀不由得問道,“老爺,你這是為何?”
杜博歎息一聲,把自己的擔憂說了一遍。
葉氏笑了起來,“廖英在咱們家做工這麽多年了,一直本分的很,我看你是想多了。”
杜博搖搖頭,“不,我們還是小心為好,”
頓了頓,杜博接著說道,“今晚,我們還是要小心從事。以防萬一。”
說著話,杜博伸手打開了衣櫃,在裏麵搗鼓了幾下,露出一個黑漆漆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