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不凡輕輕捶打了幾下自己的腦殼,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端著酒杯,站起身來,朗聲說道:“杜某不才,寒窗苦讀多年,終於考中進士,得以放官來到咱們長海......”
“廖不凡,說假話一點都不臉紅。”杜雷猛然間從角落裏站起來,大跨步走走向前來。
咦,有人敢打攪縣令訓話?不明真相的鄉紳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。揣測著杜雷的身份。
“啊。”廖不凡嚇了一哆嗦。叮當一聲,酒杯落地。摔個粉碎,杜雷居然沒死。一陣冷汗瞬間冒了出來。登時醒酒了大半。
杜雷倒負雙手,站在那裏,冷冷的看著對麵的廖不凡,廖英等三人。
酒杯落地的脆響,顯得異常刺耳,在場眾人的目光,立刻聚集過來。
還是廖英經驗豐富,最先反應過來。
先下手為強。
他指了指杜雷,衝身旁的幾個衙役一揮手,“此賊子擾亂縣令講話,還不快快拿下。”
正在吃酒的幾個衙役,你看我,我看你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“還愣著幹啥,把他轟出去!”廖英顯得怒不可遏,他心裏非常清楚,杜雷在這裏多呆一秒,自己的兒子就多一份危險。
聽他這一通喊,這幾個衙役才算是回過神來,連忙放下酒杯,就要上前動手。
好戲即將開始,怎能把主角轟出去呢。
曾勝攀微微一笑,大聲說道:“諸位,今日是我們長海縣大喜的日子,且莫傷了和氣,切莫傷了和氣。”
這幾個衙役,那都是老油子,如何不明白這句話的潛台詞,既然不讓動手,那就看個熱鬧唄。
安撫好了差役,曾勝攀又轉臉看向杜雷:“這位公子,你是何人,怎麽看起來,麵生的很啊。”
杜雷不徐不疾,衝在場眾人拱拱手,大聲說道:“諸位,你們都被騙了,我才是真正的縣令杜雷,和你們喝酒的這個是假的,他乃是我的護院家丁廖不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