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眾人的怒目而視。
高濤身如篩糠,哆哆嗦嗦,“我說,我全說。是我貪圖錢財,收了突厥人的銀子,他們說,隻要我聽他們的話,等他們奪了江山,就封我做王爺。”
杜雷指著地上的錦袍,帶著幾分玩味問道,“這就是他們提前給你的袍子。”
唉。高濤,你真是個傻麅子。
杜雷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前些日子,突厥入境,可是從這裏過去?”
高濤猶豫了一下,無奈地垂下來了頭。
“是,當時滿大壯已經被我收買,他以巡防名義,帶大部分人馬西去巡邊,我趁機放突厥入境。”
好了。
一切真相大白。
杜雷對吳昊說道,“這裏你且留下暫時領軍,速速派人去原州稟報情況。我要帶人犯返回長海。”
吳昊躬身領命。
帶著一行人,押著高濤,高進,還有木裏柴,杜雷是意氣風發。
心裏對羽月和彤月兩人,愈發地重視起來。
要不是這兩人幫助,自己恐怕還不能這麽快破獲此案此二人,功不可沒。
而此時,遠遠地跟在後麵的羅斌,心裏是百感交集。
自己到底還是輕視了杜雷。沒想到,這個守株待兔的辦法,居然收到了奇效。
隻不過,這份功勞,似乎和自己關係不大。
昨晚自己一直沒有得到出手的機會,做了一晚上的觀眾。
好在,最後的結果,皆大歡喜。
羅斌的心裏,對於杜雷多了幾分佩服之意,暗生了結交之心。
回到縣衙,杜雷美美地睡了一覺。
一直到日頭偏西,才伸個懶腰,起床。
狗娃見他醒過來,急忙過來殷勤地幫他遞上衣服。
“狗娃,你有什麽事,說便是。”杜雷笑了。對於這書童,他還是了解的,無事不會獻殷勤。
“少爺,桃花回來了,想接著伺候您。”
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