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雷看了看裏長路寒,又看了看這兩位遺孀,最終,還是選擇了把路寒帶到村口去問話。
麵對杜雷的盤問,路寒最後也承認,路家兄弟,確實是被發現在家中死於非命。
但是,兩位遺孀,卻拒絕了他報官的提議。
這就有點意思了。
杜雷一臉沉重地看向路寒,“你去說吧,路家兄弟暫緩下葬,把他們的遺孀帶來,本官要問個清楚。”
路寒不得不硬著頭皮,來到靈棚裏,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說暫緩下葬。
現場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路東遺孀郝氏,拽了拽路西遺孀安氏的衣袖,低聲說道,“妹妹,這擺明了是逼我們出麵。”
安氏何嚐不知杜雷此舉之深意。
他歎口氣,“也罷,既來之則安之。”
說完,她左右看了看,“姐姐,事到如今,恐怕瞞不下去了。”
郝氏神情也是一陣暗淡,“該來的,總是來了。”
兩人隨著路寒,來到村口。
安氏倒也大方,給杜雷見禮之後,再次躬身說道,“杜縣令公務繁忙,還要為我這苦命的夫君忙碌,安娜於心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杜雷點點頭,這場麵話說得神態自若,想必這位安氏,可不是一般人。
那邊郝氏見狀,也隨之說道,“是啊,妹妹說得極是,一切有勞青天大老爺。”
杜雷點點頭,“安娜,你且起來,我問你,路西是何時被人殺害?”
安娜摸了摸眼淚,沉聲說道,“三日前,約莫五更天時候,我睡夢中,覺得身邊涼颼颼,驚駭之餘,便摸了一把。”
“這一摸,摸到了一具冰冷的屍首。”
郝氏所講述的情況,和安娜說的大同小異。
這倒是讓杜雷有點詫異。
能神不知鬼不覺的,就在夫人身邊,就把這倆人給殺了。
這也太奇怪了吧。安娜就睡在路西身邊,一直到天亮才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