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裏的木**,躺著一人,這個時節了,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被子。
這顯然不太正常。
但是,兩名黑衣人,顯然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。
幾乎是同時拔出了彎刀,往前撲去。
嘭。
嘭。
嘭。
幾聲悶響。
房間裏,瞬間白煙彌漫。
“咳咳咳!”幾聲咳嗽之後,便再也沒有一絲的聲響。
“我說張允,你他娘的省著點用。”賈亮埋怨道。
張允大聲爭辯起來“是你自己說,這次藥勁不夠大的。”
一直等到白煙散盡,兩人才捂著鼻子走進去,把兩個黑衣人給拖了出來。
審問,連夜進行。
卻沒有任何效果。
看得出來,這是兩個江湖人。
江湖人,自然有江湖人的手段。
杜雷的腦海中,閃過上學時候學過的N多種心理戰。
最後,他決定,用最殘酷的方式,摧毀他們的心理防線。
縣衙監牢裏,有一間專門的刑訊室。
當初三猴子,就是在這被嚇得尿褲子。
可是這倆黑衣人,顯然已經司空見慣了,神色淡定自若。
隻不過,讓他們頗感意外的是,杜雷在刑訊室,準備了兩張床,兩人被死死綁在了**。
兩人唯一能做的,就是倔強的抬著頭,兩眼死死地瞪著杜雷,卻是一言不發。
杜雷不緊不慢,看著兩人說道:“我知道,你們都是鐵血的漢子,我也不打算再和你們廢話了,所以,我想,現在就送你們上路。”
兩名黑衣人反倒是笑了,死。這,對他們來說,那就是一種解脫。
“不過嘛,如果就這麽讓你們死了,那傳出去,可就有損二位的威名,二位可是麵對刑訊,堅貞不屈的錚錚鐵骨,怎麽能一刀就砍了呢。”
說完,他招了招手。
白順和常富兩人,一人捧著一個瓦罐走了進來。
“去把兩人鞋脫了,在腳底抹上蜂蜜。”杜雷話音剛落,兩名黑衣人顯然已經意識到有些不對,彼此想看對方,卻發現,脖子隻能轉動極小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