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,狗娃嚇了一跳,“啊,那,那,老爺,咱還是趕緊回家吧。你這孤身一人在此,多嚇人啊。”
“正因為嚇人,你才不能和我住在一起,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,也好給家裏報個信。”
說到這,杜雷從身上摸了些散碎的銀子,外帶著一張房牌一塊遞了過來。
反正銀子都是四大家族供奉的,不用白不用。
“我已經在喜來登客棧預定了房間,一會你就住進去。你需盡快熟悉長海地形,以備不測之需。”
狗娃笑嘻嘻的接過房牌,小心的藏進衣袖中。
“還有,你記住,以後在街上遇到我,要假裝不認識,懂嗎?”
“為,為什麽呀?”
“為了你好,也為了我好。”杜雷說完,拍了拍狗娃的腦袋,轉身走了。
望著遠去的杜雷,狗娃一臉懵逼。這還是我認識的少爺嗎?怎麽行事風格大變啊。
一直等狗娃歡天喜地的離開了,李三等人才魚貫從黑暗處走了出來。
“三爺,你說這杜縣令為什麽不讓他的書童露麵啊。”狗子摸了摸腦袋,不解的問道。
李三眯著眼想了一會,緩緩說道:“這位杜縣令,怕是要對四大家族動手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杜雷還沒起床,外麵咚咚咚,響起了喊冤的鼓聲。
既然有人來喊冤,縣太爺自然得升堂斷案了。杜雷急忙套上官服,就往前麵跑去。
偌大的公堂之上,兩邊站了十幾名衙役,個個手裏操著殺威棒,看著倒像是那麽回事。
縣丞孫亮更是早早的侯在了那裏。
“杜縣令,可以升堂了。”見杜雷已經坐定,孫亮小聲提醒。
杜雷點點頭,定了定神,啪,一拍驚堂木。
“升堂。”
隨著一聲喊,三班衙役立刻拖著長長的尾音喊了起來。“威~武~!”
“何人擊鼓,帶上來。”縣丞孫亮大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