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老弟,不知道光臨寒舍,有何指教?”王進先開口了。
彭晏喝了一口茶,然後,若有所思說道:“王兄,有件事,我想來提醒您一下,恒安縣遠山寺,三十七人被殺,已經驚動了長安,”
王進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,“哦,老朽深居簡出,竟然不知道,發生了如此慘劇,哎,造孽啊,造孽,待我去佛祖麵前,為這些死難的靈魂燒香祈福,希望他們能早日托生。”
彭晏也是隨著歎息一聲。“是啊,我昨日看了下邊遞上來的卷宗,說有個玉虛,雇了一個什麽五嶽盟的盟主去殺人,”說到這,他身子往前靠了靠,壓低了嗓音,“據我所知,您平日裏,可給這道觀捐了不少錢財,”
說話有度,說到這,彭晏停下了。
王進自然也就裝傻充愣,一陣搖頭歎息,說道:“哎,人麵獸心,人麵獸心,枉我給他青龍觀那麽多香火錢。”
說到這,他對著彭晏拱拱手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請彭別駕一定秉公處理,還死難者一個清白。”
走出王家。
彭晏心裏是輕鬆的。
他相信,王進會明白自己的心思。
可惜,王進明白,不等於人人都明白。
彭晏去過王家的消息,傳到了裴寂的耳朵裏。
裴寂有點坐不住了。
你個蔡揚,搞什麽幺蛾子,我都沒動王進,你說你著什麽急。
不行,自己要去給王進說道說道,我並沒有動你家的意思。
王進有點坐不住了。
前腳蔡揚剛走,後腳裴寂又來了,這,這是幾個意思。
隻不過,弄明白裴寂的來意之後,王進笑了,自己家族的榮耀,真的好使,就連裴寂裴司空,都親自登門,來給自己寬心。
送走裴寂。
他立刻把管家何蒙找來,讓他想辦法通知五嶽盟龍七,去投案自首。
此時的謝叔方,卻有點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