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吉還是對這位大哥加太子很尊敬,他站在那裏,恭敬的說道:“大哥,父皇命我前往北恒州,查清沈家霸占百姓永業田一案,小弟特來向你辭行。”
太子李建成心裏對李元吉有了一絲暖意。
兄弟之間,到底還是有點親情啊,想起自己初上戰場之時,這個三弟,還是個孩子,拖著鼻涕跟在自己後麵。
現在他大了,遠行還記得來跟自己說一聲。
就在剛才,自己和魏征還在商議,如何瓦解三弟的勢力。
唉。
我是不是太過分了。
畢竟,現在的三弟,還是堅定地站在自己身邊,自己就這樣想對付他,可能有點過了。
兄弟二人手牽手,李建成一直把齊王李元吉送出了東宮。
待再回到明德殿,魏征早就等在那裏。
此時,太子李建成的心態,卻莫名的發生了變化。
不待魏征開口,他便揮了揮手。“愛卿,你先回去,三弟之事,以後再議。”說完,直奔後殿。
看著他決絕的離開,魏征忍不住一聲歎息,一陣搖頭。
“婦人之仁,婦人之仁,必留後患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齊王就出發了。
而且,這一次的出發,顯得非常的低調,帶了兩百親信,風馳電掣出了玄武門。
走過玄武門之時,這位顯赫的齊王殿下,或許根本想不到,不久的將來,自己就會在這裏身首異處。
此時,恒安縣裏。
沈家有點亂套了。
管家莫名的失蹤好幾天,沈辰終於按捺不住,來縣衙報案了。
一通擂鼓過後。
杜雷升堂,三班衙役,分列兩旁。
“升堂~”
“威武~”
木亮等人,抖著殺威棒,按部就班。
一切走完之後,有衙役把沈辰給帶了進來。
一看是他,縣丞關機,捕頭木亮,忙不迭衝他拱手打招呼。
杜雷一切看在眼裏,心中也是一陣慶幸,那晚捉拿程序,自己沒有選當地的衙役,是正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