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蒙也隨著歎一口氣,“少爺,你說得對,現在朝中太子勢力最為強大,秦王次之,可是,您想過沒有,他們兩家勢力,誰會看得上咱們王家。”
一句話,讓王平陷入長久的沉默。
最後,他還是動心了,“那,你說,咱們該怎麽辦?”
何蒙微微躬身“少爺,以往,都是朱岩以押鏢的形式,把物資從各地帶來,這樣不會引人注意,可是前一陣,形勢緊張,老爺安排朱岩押了一趟死鏢,我想很快,便會有消息傳來了。”
“也罷,朱岩死了,他的兒子朱能還在,一樣可以為我所用。”王平對朱家的態度如此冷漠,還是讓何蒙有一絲警覺。
月圓之夜。
遠山寺。
杜雷帶了白順和羽月彤月姐妹,悄然來了。
離著還有二裏地,四人便隱到了樹林之中,仔細的觀察過之後,確定四周沒有什麽異常。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寺中。
此時的遠山寺,血跡已經被清理幹淨,滿月的清輝照進來,寺廟滿是肅穆之意。
杜雷不徐不疾,緩緩邁步,從前院走到了後院。
他在找,找一棵柳樹。
滿月照房頂,人在柳樹下。
從字麵意思理解,就是當滿月照在房頂的時候,人站在柳樹下。
雖然不確定,此時會發生什麽,但是杜雷相信,以自己的專業知識相信,一定會發現端倪。
柳樹,果然有一棵,而且僅此一棵。
就在遠山寺的後門邊上。
但,人在柳樹下,就有點勉強了。
這棵樹,很小,甚至還不如自己高。
這似乎是春天才剛剛種下的小樹啊。
從這棵小柳樹看向正殿的房頂。
月亮還不夠高,還看不到。
看著這小樹苗,杜雷若有所思。
這一萬兩銀子找到了,自己該怎麽辦?
上交?交給誰?
這算什麽?贓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