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黑子?”
曲清歌也很震驚,抓著對方,用力一扯,對方勉強站穩。
但是,身子顫顫巍巍,腳底虛浮,看起來病入膏肓,隨時都要死去了一般。
“大小姐,真的是您啊……”
這名叫小黑子的青年,一下子就哭了起來,緊緊抓著曲清歌,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而一旁的離別傷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,但是她很機警,立刻拉扯曲清歌,低聲說道:“二師姐,這是你家的人吧?咱們現在是在方家雜貨鋪,人多嘴雜,你的身份很特殊,還是低調些好,有些事情,咱們得回頭再說。”
“嗯……”
曲清歌點了下頭。
李平也很識趣兒,立刻就攙扶著小黑子,本打算先把他帶走。
但是這小黑子,情緒太激動,或許是承受了太多,見到曲清歌之後,所有的委屈與痛苦,立刻就如同崩潰的決堤一般,哇哇大哭了起來:“大小姐,您這幾年,到底跑哪兒去了啊。您知不知道,自從您逃婚離開之後,我們曲家有多難。家裏,死的死,傷的傷,現在已經不叫家族了,就是個普通老百姓,夫人臥病幾天就去世了,老爺一瘸一拐的還在給人當短工,在方家當牛做馬。”
“而我們方家的其他忠心下人,全部都被方家抓了起來,不聽話的,全部毒打,最後弄死了。而想活命的,就都留在方家,當牛做馬,根本沒把我們當人啊。一天不給吃飯,還讓我們幹活,心情不好了也打我們,我真的想死,但是他們不讓我死,說是你一天不回來,他方家就一天不會放過曲家,您快救救我們吧,救救老爺,他,他……”
“我爹怎麽了?”
“方少?”
“是方少來了啊!”
“您怎麽親自來了?這裏有我盯著呢,您要有什麽吩咐,通知人讓我去辦就好了啊!”
就在這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