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囂張。
不過,在李平眼中看來,用這種方式裝逼的,一般都是傻子。
理都不理,而是轉身,來到莫向晚跟前,恭敬道:“三師姐,您怎麽樣,您沒事吧?”
“我能有事?”
小師弟前來,有了倚仗之後,她腰板更硬,猛喝一口老酒,悠然道:“得虧是你來了,否則,本師姐若出手,那這兩個人,就不可能是跪地吐血,而是鬼門關報道了……”
“三師妹,注意心性。”
曲清歌走來,瞥了莫向晚一眼。
雖不知道這金剛等人的底細,但是這浮雲閣魚龍混雜,不宜節外生枝,便淡漠道:“買酒稍後再說,三師妹,你來,咱們那邊聊,我有事情和你說。”
“別急,我先買酒……”
“哎呀,我的小祖宗啊,您還買酒呐,快跑吧您。”
莫向晚是酒鬼,一刻不喝酒,就跟渾身蟲子咬一樣,難受得很。
她打斷曲清歌,就欲轉身,但是酒家老板,卻是火急火燎,捶胸頓足的打發道:“您說,誰不招惹,您偏偏招惹這幫大爺。人金剛是誰?那可是魏少主的貼身侍衛。得罪他?別說您,就是我,都得跟著受連累。您快走吧,再不走,恐怕……”
“魏少主?”
“可是州郡廷尉家的少公子?”
聽聞。
曲清歌大吃一驚,走上前去,質問道:“他身份尊貴,怎會來到浮雲閣這種地方?你個小廝,該不會是想要趁機訛詐吧?”
“我哪兒敢呐。”
“我們浮雲閣,雖說三教九流,但是也有上等貨。而且,有不少西域或者鄰國的稀罕玩意兒。而魏少主平時就喜歡折騰這些寶貝疙瘩,尤其是號我酒肆的第一口釀酒,這是多少年的習慣了。您看,這位姑娘不懂規矩,平白無故跟人插隊也就算了,現在還動手傷人……”
“壞了!”
曲清歌沒有再聽下去,心中一沉,暗叫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