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扭頭看過去。
隻見李平,步伐穩健,踏步而來,滿臉的傲慢與不屑。
似乎,在他眼裏,喝酒比喝水還輕鬆。
藐視魏玉卿的眼神,就跟踩死螻蟻一般,俗不可耐。
“小師弟,你別胡鬧。”
事情已經相當棘手,曲清歌不希望再節外生枝。
哪怕最終,真的跟隨魏玉卿回府,但是至少他能回到宗門,通風報信。
讓師父知道這個情況之後,或許能和李布衣商量,看看如何利用朝廷關係疏通。
要是現在,他再來雪上加霜的話,那事情,就真的沒有回旋餘地了。
“小師弟,你先回宗門吧,把這裏的事情,告訴宗門即可。”
“這裏,交給我和二師姐處理就行,不用擔心。”
莫向晚心如死灰。
她為自己今天莽撞的行為,深深自責。
不希望再招惹事端,而小師弟維護自己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是以他的能力和手段,是不可能和魏玉卿抗衡的。
還大言不慚的喝五十壇酒?
真以為自己海量啊……
“喲嗬?”
這時。
魏玉卿抬起頭來,饒有興趣的看著李平,笑嗬嗬的道:“你小子,口氣挺大的啊。還跟我喝二十壇酒?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?”
“說那些廢話幹什麽。”
“你就說,你敢不敢比?”
“我春香樓,個個都是海量。我二師姐跟你喝了幾口,發現你不是對手,不想和你比了,難道不行嗎?就你這種貨色,喝你十個八個的,不成問題!”
嗯?
小師弟你有病啊?
說話就說話,無緣無故把春香樓的名號弄出來幹什麽。
本想借機隱藏的,可現在……
“春香樓?”
“是不是那個連注冊資格都沒有的垃圾門派?”
“都說春香樓,實力不行,人員不精,但是幾個徒弟,倒是個個閉月羞花,沉魚落雁的。今日一見,果然不同凡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