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歌怒不可遏。
差點沒忍住動手。
而莫向晚，自知理虧，自慚形穢。
這種醜事，還是不宜聲張，便急忙安撫道：“二師姐，您可別小看這幾本圖畫書。從圖畫，再到文字，我感覺，挺蓋世神功的。反正是給小師弟修煉的，以他的天賦，一定能琢磨出個所以然來。當時，我購買這些圖畫書，那攤主可是各種描述的，而且，周圍有不少人排著隊搶著買，我這還是虎口奪食呢……”
“胡扯！”
曲清歌咆哮道：“攤主說什麽你就信什麽？還有人排隊？難道不能是托嗎？就這些鬼畫符，你把銀子給我，我能給你畫一大堆出來。你的德行，我又不是不知道，肯定是錢花光了，又為了糊弄師父，就隨便弄了幾本。我拜托你，這事關著小師弟的修煉大計，怎能輕易糊弄？他要是無法成長，那咱們春香樓何時才能出頭啊？”
“二師姐，我……”
莫向晚無法再辯解。
情況，的確如二師姐所說。
但是，事已至此，多說無益。
爭執半天，最後，曲清歌也徹底放棄，攤手喝道：“拿來！”
“啊？什麽？”
“一兩銀子啊！”曲清歌沒好氣道：“蚊子肉也是肉，一兩就一兩吧。不能給小師弟買好劍了，但是勉強買把鐵劍，應該夠用。等回頭，有錢再給他換。此事，我保留告訴師父的權利，回頭，看你的其他表現，如果還像今天這樣的話，那就別怪我不講姐妹情麵了！”
“哈？”
“謝謝二師姐，謝謝二師姐。”
“您最好啦，您放心，以後您和小師弟隨便怎麽樣我都不管啦。但凡其他姐妹還要再造次的話，我就幫您攔著，堵住那悠悠之口！”
“你別胡說，我和小師弟……是清白的！”
曲清歌俏臉緋紅。
而莫向晚則是笑而不語，接連點頭，一副‘我懂的’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