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家家主眉頭微微一皺,打斷了大長老的**演講。
“我還沒說話,你就定罪了,那還要這家族審判幹什麽?”
“還要我幹什麽?不如這個家主都給你當吧?”
不怒自威,氣場全開。
驚的大長老連忙打圓場:
“家主息怒,我也是因為此子太過囂張而氣昏了頭,對他的懲罰,當然應該由家住來定奪!”
楚逸卻是嗬嗬一笑,話鋒接上:“氣昏了頭?哈哈哈,真是可笑!眾所周知,楚天賜是你大長老之孫,而你不問青紅,開口就要我死,這難道不是護短?”
“你,又置族規何在!”
針鋒相對,氣勢逼人!
大長老聽聞此言更是激動:
“胡說八道,明明是你目無尊卑,打傷同族,還殺了楊管事!”
楚逸又是一聲冷笑,駁斥道:
“那你應該知道,是楊管事就是奴仆,以奴仆身份打傷我妹妹,這才叫惡奴噬主,至於那楚旬,楚天賜,那是技不如人,活該!”
“執法長老更是以大欺小,對我出手,他該落得如此下場!”
這場麵不像是在審判楚逸,而像是蕭逸在審判大長老一般。
楚家家主聽聞,對其他長老詢問到:
“一切,是否如同楚逸所說的這樣?”
二長老和五長老回應道:
“均如楚逸所言!”
“沒錯,當時很多人在看著”
楚家家主目光一瞥,看向大長老
那目光仿佛再說,你還有什麽好說的?
大長老張張嘴,最後隻能咽下,雙膝一跪道:
“但憑家主處置!”
楚家家主當即說道:
“楚逸正當防衛,但也是為求自保,罰一月俸祿,禁閉半個月。”
“楚旬,楚天賜技不如人,尋釁滋事,罰三個月俸祿,好好養傷”
“至於刑法長老,隨意出手,自作自受,暫由五長老代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