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道學院,小院和大院涇渭分明,田猛雖然在小院貴為大長老,可到了大院,連育神廳都無法靠近。
得知田猛無法繼續前行了,孟星河有些遺憾,旋即自己上路。
看著孟星河遠去的身影,田猛臉上掛著微笑,在天道學院幹了這麽多年,田猛最是知道要和大院的這些天才打好關係。
因為大院的每一個人,若是學成畢業,那都將會是一方巨擘,而現在的人情,到時候便價值連城了。
特別是這孟星河,是田猛接待過最特殊的天才,或許也會是最出色的天才,反正最近田猛沒少幫他,隻希望到時候孟星河記得這份情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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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孟星河一路直行,跨過河流後,前方出現了一座氣派的房屋,牌匾上寫著育神廳三個大字。
應該就是這裏了。
孟星河大步走入其中,剛走進去便瞧見其中有一女子,她坐在太師椅上,雙腿搭在桌子上,嘴裏叼著一根牙簽。
輕浮。
孟星河從未見過如此輕浮的女子。
話說,這女子雖然輕浮,但是姿色非常不錯,超短裙下兩條腿渾圓雪白,雖然穿金戴銀,一身俗氣,但五官有一種不染世俗的美感,與金銀珠寶相襯下,竟有一種不那麽俗氣的感覺。
“新來的?”女子的聲音帶著流氓氣。
孟星河點點頭。
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後將雙腿從桌子上放下來,說道:“新來的,要懂規矩。”
孟星河依舊沒有說話,隻是淡淡的看著她,倒要看看這小妞要搞什麽。
見孟星河又不說話,女子呸一下吐出牙簽:“原來是個啞巴?以啞巴身份進入大院,你也不簡單啊。”
咚咚咚……
連續敲了幾下桌子,女子流氓道:“新來的啞巴,咱們大院的規矩,我現在就講給你聽,新來的人,先交一千元石!懂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