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小將雖然怒極,卻不敢發作。
直至孟星河將手撤下,他才退後一步,怒氣衝衝的看著孟星河,那模樣簡直是咬牙切齒。
孟星河道:“這麽多人看著,你該不會想耍賴吧?”
白袍小將看著自己來之不易的下級寶器,無奈道:“下級寶器,歸你了!”
說完他便負氣轉身,一言不發。
實際上,孟星河需要吞噬寶器讓自己的無影劍提升品階,而這些劍修何嚐不是呢?隻是可惜,這次竟然將自己的寶器都輸出去了。
這也沒辦法,神劍穀的尊嚴不可能不捍衛。
“哼!平時叫你好好練劍你不信,現在知道丟臉了吧?”
一個黑衣青年怒喝一聲,隨後便站了出來:“我來會會你!”
孟星河指了指地上:“賭注。”
黑衣青年將腰間的一柄劍扔入場中:“下級寶器。”
孟星河道:“來吧。”
黑衣青年心中早有防範,知道對方速度快,在孟星河還未說完的時候,便已經使出拔劍動作。
可即便如此,下一刻孟星河再次出現在他麵前,金色的手掌依舊捏住了他的脖子。
和上一次不同的是,這黑衣青年已經完全拔出劍了,不過結局卻是一樣的。
“你輸了。”
孟星河說道。
黑衣青年又驚又怒,最終也隻能無奈轉身離去。
接下來,剩餘的三人一一上場,可結局都是一樣的,三人都留下了自己的寶器,而且三人都帶走了一種表情,那種表情叫做垂頭喪氣。
伴隨著神劍穀五個人的紛紛落敗,周圍群眾直接炸了。
“難道我神劍穀就沒人了麽?讓一個天道學院的小子如此放肆?”
“今日若是五人勝過他,以後神劍穀怎麽混?”
“夭壽啊!神劍穀一世英名,今日竟要被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毀於一旦!”
孟星河專心的查看了五人留下的武器,對周圍觀眾的反應根本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