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將丁天誌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孟星河,龐虎目露精光。
“大師兄是個老王八,成天和自己說話,也不見人;二師兄是個神經病,每天自己偷自己養的雞;至於老東西,哎,隻知道喝酒,本以為北峰隻有我龐虎有趣,沒想到這小師弟比我更有趣,哈哈!”
這時候龐虎甚至已經想好,若是北峰又有新來的小師弟,自己要怎麽給他介紹這位四師兄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!你們別亂來!我在北峰待過三年便可離開,你們沒資格對我胡來!”丁天誌急道。
孟星河露出和二師兄一樣的微笑:“沒關係啊,我可以讓二師兄把這個時間更改為……一輩子。”
說罷孟星河匕首落下,已經碰到丁天誌的眼皮了。
丁天誌害怕的全身顫抖:“我們是同門!你們這是在殘害同門!你們……你們會受到懲罰的,我師尊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孟星河依舊是那種微笑:“沒關係啊,我也有師尊啊,讓他們兩個老不死的打唄,咱們自己玩自己的。”
丁天誌終於是忍不住了,他破口大罵:“都是沈師兄讓我來的!若非他來找師尊,師尊便不會讓我來北峰了!”
說完丁天誌再次補充:“是沈師兄,他剛加入昊天宗不久,但是修煉天賦恐怖,而且內有金丹,如今已是昊天宗前三的存在,是他讓我來對付你的,我欠他一個人情,所以才不得已答應的。”
孟星河手中匕首停住了,同時一股煞氣悠然浮現,在這股煞氣浮現刹那,丁天誌竟有種如墮冰窖的感覺。
就連龐虎都向後退了兩步。
“這個沈師兄……是不是叫沈無崖?”孟星河平靜的問道。
丁天誌一驚: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沈師兄,在何地?”孟星河的聲音平平順順,卻又攜帶煞氣,聽上去有些滲人。
丁天誌徹底被嚇傻了,說話都有些哆嗦,那種煞氣讓他一動不敢動,就如同平日的惡狗遇見了殺狗的屠夫,光是身上那種煞氣便可將其嚇得瑟瑟發抖。